玻璃杯磕在木质台面上,发出一声轻响,晏沉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你今晚来,就为了跟我说这个?”
“怎么了?”封疆被他盯得不自在。
晏沉没接话,只是将脸转回去,拿起膝盖上那件外套贴在脸颊边轻轻摩挲。
封疆这才看见他怀里一直抱着件外套,仔细一看,是两年前卿月来探病时留下的,他好意提醒:“这衣服你记得收好了,别下次卿卿来做客看见了,到时候难解释。”
听说当时卿月来晏家找过这件外套,也不知道当时晏沉用什么理由搪塞过去了,偷偷将这件衣服留在了身边。
“她不会来的。”晏沉半边脸都埋在外套中,声音闷闷的。
“什么?”
晏沉抱着外套站起身:“我困了,你走的时候记得把酒放回去。”
看着他上楼离去的身影,封疆突然觉得这客厅空得让人发凉,他盯着玻璃杯中的酒液发呆,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屏幕上是一条微信,名字是“大炮之母”,头像上那只胖乎乎的奶牛猫正是大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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