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笑非笑地望着我:“她有喜欢的人,他们已经在一起了。”
我不明白,不过是一个恋爱对象罢了,怎么能跟我们之间的感情相比?阿沉就是太执拗,但凡他用一点手段,但凡他放下一些道德感,卿卿早就……
“我和你不一样。”他说。
又是这句话,我被他气得不行,蠢货!
黄粱九年寒露
去看阿沉,发现卿卿也在。
卿卿给他带了自己做的点心,他抱在怀里一直不撒手,像是怕我会吃他的似的。
在一起聊天,卿卿坐在一旁纸巾不离手,鼻音很重,像是感冒了,闲聊了一会她便先走了。
阿沉显然有些失望,盯着手里的点心盒子半天不说话,直到我把卿卿落下的外套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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