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没开灯,但是窗帘拉开了,我靠在车窗上等着,不一会就看见她趴在窗户上看雪。
其实我对她长大这件事一直没有实感,她怎么看都还只是个小孩子。直到前些日子在书房,翻到刚来时给她拍的照片……
时间真快,转眼间她已经读初中了。
阿沉电话打过来时,我正看着窗边的元满出神,他在电话那头说了句“在吃饺子”后便噤了声。我告诉他大家都想他,让无论如何今年回来一趟,他“嗯”了一声后又半晌不说话,也不挂电话。
知道他想问什么,便把卿卿的近况都跟他交代了,肺上的毛病总是好不清,天气一凉又严重了些,除了好好将养着也没什么法子。
电话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窗边的人已经不在了,我想,我和阿沉并没有什么不同。
黄粱六年惊蛰
今天周六,她约了同学一起逛街。
中心街区的小路车子不好跟人,只能打发了司机,自己下车徒步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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