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结束后他们开始玩游戏,其实就是灌酒,几个调酒师站在岛台边候着。
不想喝酒,他们叽叽喳喳闹得慌,索性去小客厅休息,刚走过隔断,就看见沙发上躺了人。
卿卿,她身体不好,他们不会让她喝酒。
在打电话,听语气是和男朋友。
拍了张照片发给阿沉。
没回。
黄粱八年腊八
公司出了点岔子,不算大,但挺磨人的。
一整天都泡在会议室,话说多了,嗓子难受得厉害,一直在灌茶。回程时,司机照例问我要不要绕去城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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