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休息室里睡醒时已经天黑了,出来看见沙发上坐了个人,哦,不是人,是晏沉。
问他怎么回来了,只说休假。
问他怎么不回家,他说回过了。
他也不说话,就一直阴森森地盯着我,我开始回忆自己做什么事儿惹着他了,不记得了。
我想去看元满,总不能带他一起去吧?
赶他走,他说要去我那欣赏我收藏的瓶子。
靠,威胁我!兔崽子!只能带他一起去。
我们两个坐在车里,盯着那扇熟悉的窗户看了五分钟后他问我需不需要看去看心理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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