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沉回来了,剃了个板寸,半年没见壮实了一圈,饭桌上大家都在聊天,只有他盯着卿卿一直不说话。
傍晚开始下雪,一大家子在老宅的大厅守岁。
小叔窝在一旁的软椅里发消息,我爸又开始了念叨他四十多岁还不结婚,和上一世一样,爷爷奶奶走后,催婚的任务就落到了作为大哥的我爸头上。
我爸骂来骂去就是那几句:人家都结婚了!女儿都那么大了,你还惦记呢?之前惦记给人当后爸,你看你这个年纪,再过几年就等着给人当后姥爷吧!
小叔已经免疫了,被闹得受不了才反击几句:别说后爸了,当小爸我也乐意!
二叔有时候也说两句,但最后都变成了劝我爸别管,说小三儿已经够可怜了,想给人家当小三人家都不要。
我佩服小叔也感谢小叔,上一世小叔一直未婚这点,帮我分担了家里百分之六十的火力。
不过这一世我得对不起小叔了,不能和他一起分摊催婚的火力。
黄粱四年大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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