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说话,晏沉抬手推了他一下:“诶,怎么样?”
肋骨处传来钻心的疼痛,封疆倒吸一口凉气,没忍住骂了句脏话后瞪他:“你怎么不跳?”
“我有老婆我跳什么?你有吗?”晏沉理直气壮。
本来身上就疼,被他这一句话气得差点吐血出来,封疆太阳穴和心脏一起狂跳,又不敢大口喘气,只能闭起眼睛,眼不见为净。
因为在同一家医院,这几天晏沉时不时就来气他,逼得他还没好全就出院回家养伤了。
父母见他这个样子,知道是晏沉做的,却也不好责怪,只是让他伤好后一定去给卿月家赔礼道歉。
元满被保护得很好,他陆陆续续派去的人全都无功而返,连舒辞都被卿月的人带走安顿了。
封疆无可奈何,从他将元满关进那间别墅起的那一刻,就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一旦公开,就代表着卿月会知道,卿月一介入,他就彻底失去了掌控权。
所以他本想着将元满养在身边,时间长了,她总会习惯,心总会动摇,到时候木已成舟,卿月也不好再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