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洵点头:“是,老板您放心。”
车子沿着别墅内的私家车道缓缓驶出大门,隐入层层叠叠地绿荫之下。
主卧窗帘后,舒辞将那最后一丝缝隙拉紧。
“他走了吗?”元满窝在沙发角落,紧紧抱着膝盖,将自己缩成一团。
舒辞走到她身边坐下,“走了,我问了莫洵,八点的飞机去英国。”
听见这话,元满才缓缓抬起头,眼眶迅速湿润起来,然后嘴唇开始发抖,像一个灌满水的袋子突然破开,所有的委屈和厌恶全随着眼泪倾泻而出。
她捂着嘴不敢哭出声,只是一边流泪一边用力喘气,呼吸又短又急促,带着喉咙深处挤压出的呜鸣。
舒辞心痛得蹙眉,伸手将她抱进怀里,“没事的,这里没有其他人,小满,可以哭,哭出来会好很多的。”
元满将脸埋在舒辞的怀里发抖,这是她这段时间养成的习惯,想哭想吐都得忍着,不能让封疆看出太多她的负面情绪。
那天舒辞从封疆书房回来,只问了她一个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