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照棠站在护阵外,忽然出声。
温蘅伸手拦住她,她没有再往前。
「他们都领过牌。」
我看向她。
她指着伤者腰间。
「不是签牌,是进演武场时领的铜牌。第一个人在东侧,第二个人在药棚旁,他们没靠近过擂台,也没有碰过停云。」
她说得很快,目光却始终盯着地面。
「方才您封住那人的手,药棚那边先响了一声,然後他才松开。」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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