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沈照棠没来主院。
我练完剑,将照霜收回鞘中,向院外看了一眼。
石径空着。
很好。
知道酒後失言,至少还知道躲。
我进屋洗手,水落在指间,忽然想起昨夜那柄伞。
回峰时,她始终不肯松手。等落到院前,才将伞塞回我掌心,一句晚安都没说,转身便进了东院。
像是怕我叫住她。
也像料定我不会。
我擦乾手,拿起案上的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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