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才问她伤口可疼,她第一眼看的也是你。」
我回想了一下。
早上问她功法时,她确实总在等我的神色。
我以为是新弟子敬畏师长。
如今想来,又不全是。
「你平日不爱解释,旁人也不敢多问。但她年纪小,又是独自来的,有些话,说明白些比较好。」
温蘅说完,便提着药箱下了石阶。
我站在廊下,过了片刻才回身。
隔着半开的窗,沈照棠正低头收拾桌上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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