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抖得几乎听不见。
"我身上都是那人的味道。求你,夫君。"
陈未已没应声。
他只把人从怀里轻轻托开一寸,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碰着她的鼻尖,呼吸沉沉地、一寸一寸地,覆上去。
他先落在她眉心。
很轻,很慢,眉骨,鼻梁,嘴角的旧伤……他每落一下,就停一息下,仿佛在确认她是否满意。
令初的背一点点塌下去,手撑在身后的褥子上,指尖揪紧了锦缎,素纱浴袍不知几时滑落了肩头。
陈未已的唇一路往下游,颈侧、锁骨……他亲到哪里,哪里就轻轻一颤,他牵起她的手。顺着手背亲到了每一根手指。
令初的害怕被另一种渴望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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