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碎得不成句，一遍一遍，下巴抵着她发顶，掌心贴着她后脑，把那张被吓白的脸全捂进自己胸口。
令初攥着碎瓷的手终于松了，瓷片"叮"地落在地上，她整个人软进他怀里，抖得比他还厉害。
外头的脚步声终于近了。太子妃带人撞开殿门，烛龙重新亮起来的一瞬，看见的是这样一幕：五皇子伏在地上不省人事，陈未已坐在碎了一地的窗棂和瓷片里，把令初护得严严实实，自己半边袖子全是血，却连眼都没抬一下。
太子妃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是满殿的冷厉。
"传话，"她扶住碧漪的手，声音不高，却让整座宫宴都听得见“今日之事，谁都不可多嘴”
她屏退了众人只留了碧漪，走到令初面前蹲下，满眼的心疼。
“姐姐～”
令初再也忍不住了，呜呜的哭了出来。
令晚想碰又不敢碰：“都是我的错，不该...不该让你来这宫宴”
令初已经哭的说不出话了，拼命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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