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令尊已重罚"他语气淡而正,"我再揪着不放,倒是我的不是了。"
令初在旁边,手里的箸已经悄悄攥紧了。
那长孙听了这话有些恼怒,但一想到他们的计策。
反倒"哈哈"一笑,又满斟了一盏,眼里藏着一丝道不明的算计:
"一杯哪算赔罪?陈兄若只饮这一杯,旁人还道我孙某是敷衍,再饮两盏,那日这笔账,才算真翻了篇。"说着连喝了两杯。
喝完,擅自将桌上的酒杯倒满,把盏往陈未已面前又推了半寸。
陈未已没法子了。
他深吸一口气,又仰头饮了一盏。
席上的人不知他们的往事,只以为是一场重修旧好的戏码。
没人注意到,令初的那只手,不知几时被身边另一个来添酒的宫女轻轻引开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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