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不烫?"
"……这儿,疼么?"
令初起初还紧绷着,后来大约是热水泡得骨头发酥,眼皮一点一点地耷下来,脑袋靠在桶沿上,连应答都变成了含混的"嗯"。
洗好了,他取过那条叠在一旁的素纱,轻薄软糯的生绢,里头絮了一层极薄的丝绵,吸水又暖身,是夫人用惯了的。
他展开,像一面小小的帐子,挡在她身前,伸手托住她的肩和膝盖:
"我抱你去床榻,不能泡太久。"
他把她从水里捞出来,裹进那件素纱浴袍里,一层一层拢紧,连一寸多余的皮肤都没露。素纱宽宽大大的,把她整个人都装了进去,只露出一张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脸。
令初已经半梦半醒,下意识往暖处靠,脸埋进他的胸口,手只是软软地搭着。
陈未已抱着她,掀开床帐,将人轻轻放在里层铺了厚褥子的床上,将寝衣给她穿好,又扯过锦被,从脚尖到肩头,严严实实地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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