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水,温一些,别太烫。再取那盒安神香膏来。"
青痕应了一声"是",转头便带了丫头们往浴隔去,里间很快响起轻手轻脚的盆盏声。
陈未已没等她们备完,径直抱着人进了寝房,在软榻上坐下来,令初仍被他兜在怀里,一刻也没放下过。
"皎皎"他唤她,声音低得像气音,"是夫君混账。"
"我不求你这会儿就理我。"
他把脸埋进她散着的发里,喉头滚了滚,声音湿漉漉的有些颤抖:
"你打我也行,罚我睡书房也行……可你别咬着唇不吭声,我、我受不住这个。"
令初在披肩里微微地动了一下,没抬头,却也没再刻意把呼吸避开他。
陈未已当这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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