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顶穿了...要...嗯...啊”
看着夫人动情的模样,陈未已更加卖力。
软塌上本就不是很稳固的书堆,突然轰然倒塌,全数倒在了两人脚下,只有最下面一层还在软塌上放着。
此时随着一大声轰然的声音,两人双双攀上高峰,陈未已将精液全数射进了令初的子宫,一滴没浪费。
“皎皎,好喜欢,为夫真的好喜欢”
陈未已发出一声餍足的声音,抱着令初重重的倒在地上的书堆上。
令初也再没有力气推开他,她感觉自己浑身没有一块骨头是完好的,软得连眼皮都沉。长发湿漉漉地散着,一缕一缕糊在她脸上、颈窝里,混着方才没干的眼泪,凉丝丝的。腰依旧被他扣着,身下阴户暴露,还在汩汩的流着液体,恰好滴在塌软的肉棒上,又顺着肉棒滴在了身下的书本上。
他随手将软塌上一起掉下来的披肩盖在夫人身上。他的胸膛剧烈起伏,顶着令初的身子微微上下。
在书堆上又躺了许久,久到外头的日影都完全没有了,屋内没点蜡烛,都有些昏暗了。他慢慢坐起身,一手仍稳稳托着她的后腰,一手绕过她膝弯,将人整个拢进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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