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笔一画,皆为实景。日后装裱成册,温故而知新..."他还在一本正经说着。
令初却"轰"地一下,从耳根一路烧到了锁骨。
他还在继续说:“第一卷便是洞房夜,就画,我们面对面坐在婚床上,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第二卷嘛,是回门晚上,就画皎皎袒胸露乳,挂在床沿,为夫不能自拔;第三卷则是皎皎趴在为夫身上,花穴却还含着为夫的阳物;第四卷就是除夕夜,为夫趴在皎皎的背上,从后面......”
她猛地直起身,又因着身子无力,重重的跌回他怀里,手忙脚乱地去捂他的嘴,指尖都烫:
"陈未已!你、你讲不讲道理!这……这也能入画?!"
"怎么不能?"
他捉住她捂嘴的那只手,放到唇边,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她指尖,眼底的笑意一点都藏不住:
"《窗下一隅》,画的是白日的书房。"
"那夜里的事,自然该另开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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