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初不由自主的点了点了,随即反应过来,耳朵又渐渐红了。
陈卫未已笑意更深,原来夫人与他,是一样的...一样皆是贪恋对方的好颜色。
他没再追问,不动声色地记在了心上。
一手撑在她身侧的案面,把令初稳稳压在了书案与自己之间。
她背抵在案沿,腰后是那张刚写好的字。
他凑的得这样近。
近到她一抬眼,只够看见他垂落的睫毛,和一截被窗光勾出金边的下颌。
那只执笔的手,仍被他拢在掌心里。狼毫夹在两人交握的指缝间,笔尖一点浓墨未干,随着他俯身的动作微微一晃,蹭上了她袖口。
"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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