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手撑着书柜,从一摞杂记底下抽出一册泛黄的册子,指尖拂了拂上头的灰,唇角慢慢扬了起来:"之前听闻,夫人丹青极妙。"
令初正蹲在软榻边,捧着那本《山海灵兽图志》看得入神,闻言耳根一热,头也没抬:"谁、谁告诉你的……"
"岳父大人啊,"他转过身,把那册子往书案上一搁,"上回在苏府,父亲同我喝茶,他说我家初初那丫头,自小苦学丹青,栩栩如生”
令初一听,脸"腾"地烧起来,手里的图志差点没拿稳:
"父亲怎么连这个都同你说!"
"去院中找你之时,我看见你房中挂的画了,你画的你和姐姐,一颦一笑都极为传神"陈未已,一步步走近她,影子落在她摊开的书页上:"原来我的夫人竟是位丹青妙手"
他俯下身,声音忽然放低:
"所以为夫琢磨着..."
"夫人既进了我陈家的门,画笔自然不能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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