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松开,指尖还在抖。
刚才那一刻,是她这十几年里,最勇敢的一刻。
"回家了,夫人。"
"……那支珍珠簪子,回头为夫差人去买回来。"
"你戴着,最是合适。"
抬手敲了敲车壁,示意快些,车夫一扬鞭,马车便晃悠悠地驶进了长街里。
而街角那头,
那华服男子到底没甘心。
他盯着那辆青篷马车拐进人流,扇骨在掌心"笃笃"敲了两下,脸色阴沉沉地,冲身后的小厮偏了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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