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未已没回头看她,声音却沉了下来,一字一字,像淬了冰的刀背:
"你是哪来的浪荡子,也敢,欺辱我夫人?"
那男子被他气势一慑,扇子险些没拿稳,却到底是做惯了这些事情,脸皮厚得连羞耻都没有,反倒扯出一抹笑,慢悠悠地摇了摇扇骨:
"这位兄台,火气未免太大了些。"
他眼神还往陈未已身后瞟,
"我哪里欺辱她了?不过见夫人貌美,想多说几句话罢了。哪里的规矩,说个话,也算罪过?"那男子看陈未已一副书生模样,料定他并无倚靠,越发大胆起来。
陈未已扣着令初的那只手,指节一点一点地收紧。
力道不轻,令初腕骨被他攥得有些发疼,可她没挣扎,只安静地贴在他背后。
可就在那华服男子还要往前凑、唇边那点不要脸的笑还没收回去时,令初忽然从陈未已身后,侧出了半个身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