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初耳根一热,想起自己还浑身酸疼、连抬手都费劲,忍不住在他怀里狠狠蜷了蜷,小声嘟囔:
"……都是你的错,我不喜欢昨日那样"
"嗯,下次为夫不那样了"他坦然认了,还把她往怀里又紧了紧,闭着眼,心满意足地长长吐出一口气,"是我的。夫人都说是我的了,那便再赖一刻。"
窗外头隐约传来远远的爆竹声,琐碎又热闹,隔着窗。
被窝里暖融融的,她挣了两下,到底没挣动,索性把脸埋进他胸口,听着他胸腔里那颗懒洋洋的心跳,眼皮一点一点,又沉了下去。
再醒来时,窗外已是一片沉沉的夜。
屋里早点起了烛火,两盏羊角灯映得满室暖黄,连空气里都浮着一点安息香的味道。令初迷迷糊糊地偏过头,看见那张软榻上有人靠着。
正是昨夜那张软塌,此刻他竟又懒懒地窝在那里,一条长腿随意曲着,手里还擎着一卷书。
烛光从他侧脸边漫过去,倒像是特意给他描了一道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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