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初的手僵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耳根"轰"地一下烧透了。
他慢悠悠地偏了偏头,下巴蹭着枕面,嗓音还带着晨起的哑,懒洋洋的,像只餍足的兽:
"夫人这是……"
他伸手,不紧不慢地捉住她那只悬着的小拳头,连着她发酸的腕子,一并拢进掌心,拇指还坏心眼地摩过她腕上那圈淡青。
"想谋害亲夫?"
令初气得想抽手,却连挣扎一下都酸得倒抽一口冷气,只能狠狠瞪他:
"你、你装睡!"
"嗯,"他坦然得无耻,"夫人一动,便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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