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陈未已又翻身上了软塌。
“不不,大夫说不可贪欢,刚才已经....很久”
“可刚才是去年,现在是今年。我和皎皎今年未曾...”
“你...你简直是强词夺理”这个书生从来不是书呆子,男女之事上,他惯会油嘴滑舌。
他直接扯下了令初身上最后一件衣物,两个像蜜桃般的浑圆跳了出来。夫人真是每次都给他惊喜,她竟然未着肚兜。
倒也省去他再脱一件。
暖阁里的烛火不知何时被他拨暗了,只余豆大一点光,软软地映在令初脸上。
吻是从她眉骨落下的,轻得像一片雪,可吻到眼尾时,他忽然停住,指腹抵着她太阳穴,拇指极轻极轻地蹭过那道薄薄的胭脂晕,像是在描一幅看了千遍也舍不得搁笔的画。
"皎皎,"他哑声唤她,气息落在她睫上。
“皎皎可知,为夫这几夜读的是什么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