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那字还未成句,就被她自己的一声娇喘吞了回去。倒像求饶,又倒像催促,难以分辨。
令初脸上汗珠顺着脖颈滚落,喉底的娇啼便也跟着那汗一路往下,滴湿了垫子,湿了鬓角,湿得他再不肯慢下来。
她咬唇忍了许久,忍到浑身发抖,终是漏出一声长长的、哑哑的呻吟,像琴弦骤然松动,余音却还在空气里颤个不停。
软塌被撞的离了原位,令初身下的垫子也滑落在地。
终于陈未已最后重重的肏了几下,将淫液,浇灌在她花心深处。
令初有感觉了那股液体,将她灌满,她止不住的颤抖。
而后他发出了满足的叹息,抽出肉棒,肉棒上还挂着液体,淫液拉丝仿佛与花穴难舍难分。
软塌太小,不舍得完全倒在夫人身上,怕压到她,陈未已翻身仰躺在软塌边的地毯上,闭上眼睛,喘着气。
翻下软塌的陈未已一手还抓着夫人的手,慢慢摩挲。
令初的四肢还在微微颤抖,她想将腿从椅背上拿下来,试图抬了抬,完全没有力气,另一条腿也动弹不得,纵然她感觉下身这样大开着,十分羞耻,但也毫无办法,只得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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