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何故藏着这一对宝贝,瞒的为夫好辛苦”

        她依旧听不得这种荤话,害羞的双臂抱住酥胸,“为何只有我一人坦诚相待”

        看见宝贝被人藏住,陈未已有些着急。

        “那为夫任凭夫人做主”说着便张开双臂,眼睛却未曾离开半分。

        月光纵使只肯给他半张脸。

        亮着的那一半,从眉骨到颧骨被镀上一层薄薄的银色,连睫毛尖都挂着一点光,浅色的瞳仁像一块琥珀此时有些隐隐泛红。另一只眼却沉在暗里,看不分明。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分明就是一只等待着猎物上钩的狐狸。

        令初像是被蛊惑了心智般松开胸前的手,开始摸索到他的腰间。

        找到了系带,指尖拈着襟带,缓缓一抽,衣襟大开,露出的并非那种张扬的筋肉,而是匀净清瘦的骨架——肩线平直,锁骨如弓,胸膛薄而紧实,肌理不显山不露水,只在动作时隐约起伏,像宣纸上洇开的淡墨,要走近了才看得见层次。

        腰身也收得极好,不盈一握却并非柔弱,而是劲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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