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夹住药丸的其中一只手指,仅用食指将药丸顶在入口处,然后一鼓作气缓缓用力送了进去。药丸被手指顶送一半后就自动滑了进去,药丸一送进去,令初就马上抽出手,拉上亵裤。
她快速躺下,将寝被紧紧蒙住全身。她感觉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烫,脚背绷的笔直,脚趾头死死绞住寝被边缘,好像要将其绞烂。
黑暗中没有了视觉,身体其他地方的感官不断放大,最明显的是她感受到那颗药丸,在她体内不停的滑动,她一动也不敢动。
药丸不断摩擦着内壁,左右冲撞,越冲撞越想制止,她越夹紧双腿,双脚已经缠成麻花状了。只为紧紧压住下体,希望药丸不要再动了。用力绞紧确实有些效果,下面的痒意少了很多,也越舒服。
可过一会,单纯的紧绷已经没有用了,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她开始无意识的将被子的一角塞到下面,被子将亵裤顶到唇瓣附近。布料摩擦着她的外阴,让她暂时有了点安慰。
被药丸折磨了一刻钟后,终于感受不到药丸的滑动,她累的沉沉睡去,湿透的发丝紧紧贴着脸颊。
她不知道,睡着后,下体流出汩汩清泉,顺着股缝和大腿流到亵裤上。
亵裤竟湿了半条。
第二日醒来,她急忙唤青蘅来给她收拾床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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