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礼想张嘴问,可是长时间干哑的喉咙一时发不出清晰的音节,听着像是暮鸦在“啊、啊”地叫,他自己都觉得难听极了。
问不出着急想要问的话,程礼边叫边急得流泪,陆长霄却看成了程礼是在诉苦和表达害怕,心口更是疼得无法自已,只把程礼搂得更紧,不断地安慰道:“别怕,阿礼别怕,我在这儿呢,没人敢再伤害你了,我再也不会任何人伤害你了……”
陆长霄赶忙把程礼带回了家,让医生检查了遍身体,结果是好几个指标都濒临极限,急需调理。
程礼喝了点清水,咳着满是血腥味的喉咙,陆长霄替他拍背顺气,脊椎的骨节在他手心触感明显。
他不敢问也不想问李泽对程礼到底做了什么,逼得他如此模样,现在重要的是程礼已经在他身边了,他要做的就是让程礼尽快忘却这些苦痛。
程礼好不容易不咳了,费力地爬到床头坐着,身体蜷缩,眼神空洞。陆长霄缓缓地靠近他,用指尖触摸着他的脸,轻柔地说道:“阿礼,以后都由我来照顾你好不好?我会对你很好很好,不再凶你一丝一毫,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依着你,宠着你……”
程礼的眼睛转动了下,用沙哑不堪地嗓音问道:“你……之前说的,还,算不算数?”
陆长霄眸光一闪,在程礼的询问下竟是错开了与他的直视,这让程礼顿时涌起一阵沉重的悲哀。
陆长霄当然记得他所说过的话,可是经过这些天极度的焦虑、担心与思念,他好不容易把人带回来,又怎么舍得再轻易放手?不再见程礼的心理建设他从未做好过,即使是答应了,食言的冲动也可能在下一秒就遏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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