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言不放心地询问,程礼只道:“我有东西忘拿了。”
程礼呆呆地走上楼,来到了房间门口。他也不知道回来是干什么,也许就真的是为了取忘记的东西吧。陆长霄送了他很多东西,他想带一件来着。
可一推开门,他就发现很奇怪,里面黑漆漆的,窗帘都被拉上了,空气中还弥漫着浓浓的酒味。
程礼还没有适应暗,看不太清里面的情况,白天没必要开灯,他径直走去拉开最近的窗帘。可忽然间,他听到很沉重的呼吸声,离他很近。
程礼本能地发出惊呼,下一瞬就被充满酒气的唇舌给堵住了嘴,身子离地拖行了几步后,被凶猛地扑倒在床上。
这人挤在他双腿间,压得他很重,急切的吻那样凶肆,把他肺里的空气都要压榨干了。性物抵在他胯间,硬烫得如把烧制的锥子,仿佛裤子都不用脱,它直接就能顶进来将他狠狠地捅干。
等他放开自己的唇舌,程礼溢出哀哭声,身上的人应该是陆长霄,可他却不敢确定。他好久好久没见过这样的陆长霄了。
陆长霄低喃着:“别哭,别拒绝我……”他压着挣扎的程礼,侵犯的动作没有丝毫要停的迹象。
一名正在打扫的佣人是看着程礼走进房的,听见里面不断传出的程礼的哭叫,忙跑过来看是发生了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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