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突如其来地,饭后陆长霄告诉他:“明天,你可以走了。”
男人神情认真地替怔愣的他擦完嘴,又出门了,像是为了这餐饭特意跑的一趟一样。
第二天,程礼被陆长霄安排的司机送到了最近的街市。
昨晚一夜思绪乱飘,程礼根本没睡着,现在站在外面的街道上,腿软头重,像是在亲历幻觉。
他这就,完全摆脱过往了?真的不会一闭眼又发现自己身边还是那些给过他无尽折磨的人?
程礼沉浸在怀疑和淡淡的喜悦里,与他预计的不一样,他没有感到特别的兴奋。快乐的闸门扭不太开,总感觉心里还压着什么似的。
“小伙子,来一份报纸吗?”旁边报刊亭的老伯看他在前面停着不走,于是问道。
程礼转头正要道不用,视线余光却意外瞥到,分类堆摞的报纸上惹眼的巨大标题:本省两名涉黑老大落马,一位死于非命,一位即将锒铛入狱,据可靠消息,或判无期徒刑。
一瞬间,程礼感觉心脏好像被捏住了,血液慢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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