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礼哭得声音都变了调,蹬着腿扭动着,根本说不出个所以然。陆长霄没了耐心,不给程礼任何准备,便用灼烫的硬物贯穿了肉穴。
这一下程礼差点疼得背过气去,因为紧张,后穴异常紧缩,那可怕的巨物进来时,他都能感到肉壁好像被撑坏了。
可已经完全没了理智可言的陆长霄不管,盛怒中的他也察觉不到其他,只一门心思地占有着身下的这具躯体,只想在其上留下更多的自己的痕迹。
他捏着程礼的下颌骨,强硬地掰开他的门齿,两根手指伸到他的嘴里去肆意地搅弄,玩弄着无处可躲的舌头。
“你要是再敢被别人碰一下,你信不信我把你往后的日子都绑在床上,没日没夜地肏,除了我,你一个活人也见不到。”
他不断地威胁着,放着狠话,眼眶通红,带着极端的狠意。而雨水却给了他最好的屏障,将他湿润的眼角洗涤。
不知过了多久,程礼什么也看不清了,他被换了很多个姿势,唯一不变的是都有一个炽热的身躯重重地压在他身上,肚子里一根烧火棍没完没了地抽插着,像是要把他活活插死在这又冷又硬的石板上。
他的关节处早已被蹭破皮,又被撞得青肿不堪,全身都是冰冷的,唯独后庭却像要烧起来一样,里面的肉道搅成一团。
他早已不能挣扎,哭喊声全变成了微弱的求饶声,然而身上的野兽充耳不闻。
直到他连求饶声都没有了,彻底地晕死过去,一场酷刑才终于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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