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杨咋咋呼呼道:“什么叫我玩‘陆爷的人’?那可都是他玩腻了不要了的人。人还得宠的时候,我哪敢碰一根毛啊?有几个还狗仗人势地拿我们兄弟不当人看,我那时候还不敢说啥。那次差点出人命就是那小贱人活该,把兄弟几个都得罪了,我们憋着劲故意整他呢,陆爷后来知道了也没说啥,估计早烦他了。”
“之前那些你肏了也就肏了,但这个,我奉劝你最好一丝歪脑筋都不要让陆爷发现。”
赵言在盥洗池洗完手就想离开,被大杨拦着问“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内情”,他却一个劲儿地只说“不太清楚”。
午后安排的会议要开始了,赵言过来陆长霄的办公室敲门,等了半天不见回应。
厚重的大门隔音得很,他完全听不到里面是个什么情况,也不敢把耳朵贴上去听,就那么在外面干站着。
本来陆长霄现在是可以完事出来的,时间还会很充裕。可是,性欲当头没忍住开始了第二轮,那就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解决的了。
程礼被陆长霄压在宽大的沙发上,一条腿高高地搭在靠背上,一条腿抬在他肩头。
灌了一轮精的小穴还在抽搐般的收缩着,上边一片挤磨出的白沫,红肿间白,煞是好看。
陆长霄揉挤着程礼汗涔涔的屁股,不时用手指百般亵玩着销魂洞,又不时捏挤着程礼胸前的两点梅红,足足捏成少女奶子般的大小,破皮挺立。
程礼晕晕乎乎地叫着主人,他之前生生被陆长霄肏射了一轮,刚又在陆长霄的手中射了一轮,小阴茎头有点发疼,高潮的余韵还在他体内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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