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陆长霄心口巨震,眸光随即凛冽起来:“什么时候?你说的这件事什么时候发生的?你记起来了?”
陆长霄突然的失态让程礼猛地一激灵,他仓皇地想着自己刚刚是不是说错了话。都是因为平时主人没有真正打骂过自己,才让他忘了他应该是惧怕主人的呀。
“没有没有,我记错了,没有发生过这件事……”程礼快速地摇着头,摇得自己都快要晕了。
“阿礼错了,阿礼不应该弄脏主人的衣服。”程礼从床上跪坐起来,拿起陆长霄丢在他身旁的衣服,连连说道:“主人的衣服脏了,我帮主人舔干净,舔干净……”
说着,程礼就真的伸舌头去舔,陆长霄吓得连忙扼住了他的下巴,粗声粗气道:“谁他妈让你舔的?我让你舔了吗?!”这段日子以来,程礼下面的洞被他肏开了花,上面的嘴被他嘬的红肿,可就是没让程礼再为自己口交过。他亲都没亲过瘾的地方,他还舍不得拿鸡巴捅,何况让他去舔尿?
“呜呜呜……主人……”程礼看着陆长霄阴郁的脸,又急又害怕,主人生气了,可是他连主人为什么生气都不知道。
“主人,主人肏我好不好?阿礼下面不痛了,好痒……”
上次主人生气就是肏完他就好了的,这次一定也可以。程礼伸腿勾住陆长霄的腰,被养得又肥又翘的屁股挪啊挪,挪到陆长霄的高高耸起的胯裆处,挺着腰坐下又稍稍抬起,反复地用自己已经微微张开的小洞去磨陆长霄的那一大坨被西裤困住的野兽。
陆长霄死死地盯着在自己身上发骚的妖精,不动声色地把裤拉链拉开一半,银质的链道和活动头被鼓胀的性器顶得高高突起,在程礼的嫩穴下闪着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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