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霄有点慌，连忙捧住程礼的小脸问道：“这是怎么了？怎么哭了？”
程礼抽泣着说道：“主人为什么不喜欢碰我了？”
陆长霄解释道：“主人没有不喜欢碰你，主人只是先进来洗个澡。”
程礼摇了摇头：“可是、可是她不是这么说的。”
陆长霄皱眉：“哪个他？他说什么了？”
程礼哭得说话的声音都断断续续：“她、她说……是因为、因为阿礼被好多……好多男人上过……主人才不喜欢我了……呜呜呜……”
陆长霄脸色骤变。
他握着程礼的手臂，咬牙切齿地问：“谁？你说的那个人是谁？”
“之前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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