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礼直呆呆地看着那人，惊到忘了呼吸，差点连尿都没关住。
“这……”
“怎么？不敢去审？”
“敢！我敢！”裴承连忙上去踩住那人，狠狠地踢了几脚，然后抓起那人的头发逼问道：“说！你是谁派来的，目的是什么？”
那人半张着口，嗯嗯啊啊地叫着，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裴承看了半天，才后知后觉道：“陆爷，这个人舌、舌头被拔了，是个哑巴。”
“原来是个哑巴啊？那算了，审不出什么了。”陆长霄淡淡地说道：“没用了就直接杀了吧。赵言，给他刀。”
“是。”赵言递给了裴承一把瑞士短刀。
裴承手有点抖地接过，看了看地上的人，又看了看陆长霄，眼里畏畏缩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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