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眼疾手快地拿过充满兴奋放松气体的瓶子凑到程礼,强制地让他吸着,对想要开始挺动的吴正刚警告道:“你先别动!等他缓缓。”

        陆长霄手里的玻璃杯快要捏碎,唯有李泽注意到了,他勾起嘴角暗自嘲笑……

        把他看上的人轮了来恶心他,以为能抓住他的把柄让他丢尽脸面处处受制?呵,那就看谁比谁更狠!你陆长霄让人轮奸程礼轮到一半自己把人抱走了,就不信你对程礼没动半点心思!

        李泽很好地掩饰下自己的心慌,持续让程礼吸食着特制气体。过了几分钟,程礼仿佛已经适应了体内的庞然大物。吴正刚的鸡巴隔着厚厚的套子依稀感觉到肛道内的收缩,于是挺了挺粗腰。

        “这小子的后门简直是神仙洞,他开始吸我了!”吴正刚兴奋地说着,屁股借由着沙发的弹力一耸一耸地开干起来。

        过多剂量已经开始致幻,程礼吊着无神的白眼,不知今昔是何夕地逐渐傻笑起来,口水流了一下巴。

        “哈哈哈,这婊子开始爽了,被我操得跟条傻狗似的。”

        吴正刚施虐心暴起,哐哐地扇了程礼两巴掌。程礼的脸被打出五指浮印,却尤像不知痛似的,坐在吴正刚布满倒刺的鸡巴上,爽得翻天。轻盈消瘦的身子被顶得一跳一跳的,汗湿的头发在空中飞舞着,飘散的香味萦绕至陆长霄的鼻尖。

        陆长霄怔然地看着眼前流光十色的茶几,多年后,他会时常去回忆这时他到底在想什么,却发现头脑一片空白。然后,那时的他就会扯过身边的人,用尽全部力气把人扣在怀里,直到那人开始尖声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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