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霄勾起了唇角:“你这个样子求我操你,可比之前有意思多了。”

        说着,他目光一狠,抽出埋在肉穴里的右掌,拿过摄像机怼到青年的脸上,咬牙切齿地道:“你这样子求过李泽操你没?”

        “唔……没……你操我,快操我……”

        李泽一个做惯了皮肉生意的商人,调教程礼最多的就是不管在如何痛苦的情况下还最大限度地取悦着男人,可没把这人变得跟条发情的母狗一般,全身兴奋发抖,只等着被男人操死在胯下。

        “我叫陆长霄,说!你让谁操你?”

        “陆、陆长霄,我要陆长霄操我!”程礼崩溃地大喊。

        “好,骚母狗,如你所愿!”

        下一刻,陆长霄抓起程礼的膝盖往上一提,硕大的男根抵在肛口倾力往下一坐!伞状怒张的肉头破开内壁发出恐怖的“噗嗤”声,似乎还有青年的腰肢不堪承重的哀鸣,可陷入情欲魔障中的两人都无暇顾及。

        程礼如同个性娃娃一样,翻着无神的白眼,无意识地咿咿啊啊乱哼着。虚软的身子随着男人一下一下的捅干,在床上弹动。被男人的大手放开的肉棍畅快地射完精后,还在持续不断地缓缓留着骚水,跟他后面的鸡巴专属洞一个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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