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啊,说话啊!怎么跟条死鱼一样?你就是这么伺候男人的?在李泽的床你也这么扫兴吗?”

        “亏那个傻逼还能跟你上床那么久,你这种货色,老子干了今晚就再也没兴趣碰你第二次!”

        陆长霄掐着程礼的腰,一下比一下用力地往自己硬得不能再硬的鸡巴上面撞。

        他猛操了数十下后强行按捺住兽欲,将阴茎拔出,捞起程礼的脑袋顶着他的脑门咬牙切齿道:“我让你说话!怎么?忘了之前我说过的了?”

        “你在床上是怎么骚的,都做给老子看!”

        说着,陆长霄大步跨下床,寻来一根绳子,扯过程礼的脚就要将他倒吊起来。程礼甩了甩浑浑噩噩的脑袋,见状连忙说道:“别、别绑我!”

        “终于有反应了?”陆长霄停下动作。

        “别绑我,好痛……”程礼忘不了李泽玩上头的那次,绳子勒进了他的脚踝里,痛得他一个星期都没法走路情景。

        “李泽能这样玩你,我就不能?”陆长霄危险地眯起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