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早已沦为了兽穴,一群流着涎水的丑陋禽兽不断地以最淫邪的手段在他们的猎物身上获得变态的快感。
陆长霄一进门,鼻尖立马充斥着腥臊的气味,入眼便是一人竟然将一泡尿对着程礼的脸激射,如若不是程礼的嘴里被另一根鸡巴堵着,这人毫无疑问会直接射他嘴里。
这场景着实是刺激了一点,可对于陆长霄来说,也不是没这么玩过。几年前他还在有兴趣的时候,和一帮公子哥一起约着轮P,看着被玩的那个人像只母狗一样双眼涣散,全身上下能捅的洞都冒着精液,恶念和性欲纠缠着在他脑子里升腾,实在是爽得让人上瘾。
可玩多了也就那么回事,神经已经被刺激得麻木,慢慢地就觉得脏了起来,现在陆长霄比较喜欢叫上一两个经验丰富的人取悦自己。
如今又看到这种场景,不知是久违的新鲜所致,还是什么别的原因。向来遵循欲望的陆长霄,顶着硬到疼痛的鸡巴,朝程礼走了过来。
围着程礼发泄的男人,看到陆长霄,愣了愣,纷纷低头向陆长霄致以恭敬,黑臭的鸡巴闪着亮光,晃晃悠悠地杵着,却无一人再敢妄动,只能偷偷向赵言投以询问的目光。
有一人似是爽翻了头,反应比较慢,鸡巴还塞在程礼的口中没有拔出,双手还掐着程礼的脖子维持着捅干的姿势。
陆长霄挑了挑眉,看着程礼在男人的固定下趴伏的姿势,说了句:“就这样,不要动。”
那人僵直着身子,看着陆长霄绕到程礼身后,双手覆上程礼红肿破皮的桃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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