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个点已经不会有人来药房了,内科的老大娘吊完水应该就走了,保卫科的人三点就下班了,院长应该还在发愁怎么写报告让局里的人再检查一下药品账上让利,取消那一笔莫须有的十万块钱商业贿赂罚款,这可是笔大数字,毕竟,把固定基金、专用基金等等全部加起来,卫生院的总资产大概也才三百多万。去年盈利也才二百多万......
但是,你也不操心院长的事情。作为一个从2026年穿越过来的、整个童年都在卫生院里度过的人,你是知道的,这种事情,等2012年过了,就会消失不见的。
目前你最关心的,只有150块钱的过节费,以及,你的好院长会不会给你科室来个“喜忧参半”的评语......
你实在很不想离开身前的人,这样的温度,你现在只想和她黏在一起,但是,她都发话了,你还是去拉好了窗帘,又检查了一下门锁,随后,把她带到了库房里,把库房门关上,锁好,打开灯。
“现在就好了,双重保险。”你说。
她点了点头,没再说话,靠在了又一墙铁架子上,你把她的裤子往下脱了一些,扒到膝弯处,她很配合地抬了一下脚,裤子就掉到脚踝上了。她的身下,比你刚才隔着裤子感觉到的还要热,热气往上蒸着,好像你常去的山东馒头店的屉笼揭开盖子的那一刻,没有特别的味道,就是很舒服的热,有一点咸味,还有她的身体经过一下午发酵之后,变成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香气,不甜,不酸,是一种化开了很久、跟肉体混杂在一起的那种香味,必须要凑得足够近,才能够闻见。
面前放着这样香味四溢的景色,又为了不让她的肌肤裸露在冷空气之中太久,你很迅速地蹲了下去,她腿间的光线被你的脑袋挡住了,白炽灯从上面照下来,在她大腿内侧留下一片很懂得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阴影;她把两腿稍微分开了一点,角度刚好容纳你的脸贴上去,于是,你的嘴唇先碰到的,是最外面的那两片软肉,滑嫩的,上面有一点薄薄的液体,轻轻一吻,它就沾过来,黏黏的,拉着丝;接着,你用嘴唇含住一片,温柔地嘬着,她的手就放到了你的头顶上,并没有难耐地抓住你的头发,而是把掌心贴在你的发丝之外,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
“你在含什么呢......”她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闷闷的。
没有必要回答,这只是一句调情的话,你只需要把舌头沿着边缘往下走,一直到穴口,那里微微地隙开着,空间很小,你把舌尖抵上去,它就又开了一点,里面的液体比外面更加粘稠,有一点温度,流到你的舌头上,有淡淡的味道,但是很显然,你也不想喝一肚子水,于是,你就把舌头往里顶,尽量给她更多快感,她就很短暂地“嘶”了一声,和被A4纸边缘划到手指的反应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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