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她才说话:“你把我袜子扔到哪了。”

        你指了指地上,她瞥了一眼,并没有吭声。

        “回去了,明天还要上班。”她说。

        “明天星期六,你是不是脑子爽昏了?”

        她瞪了你一眼:“拉我起来。”

        你扶着她起来,帮她整理好裙子,扣上衬衫,又给她把连裤袜捡起来。她拿在手里看了一下,上面沾了一点你留下的痕迹,在黑夜之中丝毫不会显眼,她也没说什么,穿好之后,拉过你的手,看了看手腕被她掐出来的印子。

        她并没有道歉,只是用拇指搓了搓那几个印子,然后说:“走吧,饿不饿?”

        关了灯,锁了门,收拾好东西,你跟着她往外面走。她走在前面,低跟鞋有节奏地敲击着地砖,节奏很正常,步子也很稳当,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腰上还稍微有点软。

        走进电梯里,她轻轻地出了口气,抱着你的手臂,靠在你的肩膀上,没说什么话。低下头,你能够看到她的锁骨,还有一小截前胸,也是,奔四的阿姨,身上该有肉的地方都有肉,软乎乎的,带着热热的体温,让人很想把脸埋进她的胸前,如此一来,只要你能控制住自己不弄她,那你肯定能睡个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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