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很好看。结实,有肉,可以埋进去,可以很舒服地捏,不像一些人,腿上细得跟高跷似的,恨不得把下身瘦成“又”字形。
你走到她身前,蹲下去。
这个角度,完全是另一种光景。厚厚的穴瓣,颜色深一些,好像是放了很久的、在水瓶的滋润下自然蜷曲的玫瑰花瓣边沿,因为先前的刺激,已经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了。凑近过去,那股热气就变得十分明显,其中夹带着一点点酸,一点点咸,还有你最爱的,从她身体深处透出来的,那种说不清的,也许是荷尔蒙的味道。时而,你又会想起一些清淡舒坦的美食,比如抄手,或者别的什么让你能够想道家乡的、让你心神十分畅快的东西,黄角兰,柚子,椿芽,......每次闻到裴雪英的味道,你都会想起很多事情,这也就能够让你十分地专心,把精力都放在她的身下:倘若女娲是个厨师,那么,她在制作裴雪英的时候,一定用了很扎实的料,比如,由好几种面粉和成的、手指戳上去会弹回来的、很筋道的白面,还有用量非常大胆的香料,那种饱满的,毫不遮掩的,独属于她,独属于你的芬芳气息......
收起鬼脑,你伸出舌尖,从下往上,舔了一下,她的整个人就往前一挺,两腿夹住了你的脑袋。
“别......”她低低地说着。但是,她的手却按在你的后脑勺上,并不用力,也没有丝毫想让你“别”的意思,就是单纯地按着你。
于是,你用舌头把两片穴瓣翻开,也许是舌头的感官更加灵敏,她里面的温度比你的手指感觉到的还要烫些;不断地舔舐着肉色的、粉红色的地方,你就感觉到,这样一种娇嫩,是没办法准确形容的,也无法用任何一个词语来代替,只有亲口尝到,才能体会到这样的口感:好像是豆腐,但是比豆腐来得更加柔韧;很像是蘑菇,但是又比蘑菇来得更加轻巧。舌尖在穴瓣上打着转,她就一直抖,直到你含住那两片肉,毫无保留地紧紧吻住、慢慢吸吮,她才终于发出一声很长的低吟,仿佛终于卸下了重担。
你腾出一只手来,把刚才停下的动作接上,食指和中指一起进去,她的里面虽然还是很紧,但是已经很浸润了,接纳得很顺畅,于是,你的舌头在外面,手指在里面,两边一起活动,她的反应也来得很快,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一抽一抽的,忍不住就把你夹在中间,想让你动弹不得;可是,按着你后脑勺的那只手,又不由自主地使劲,想把你往里面按过来,这样自相矛盾的动作,实际上也就告诉你,她现在到了一种混乱的境地了,在这种时候,你不仅可以为所欲为,还可以对她更加地使劲,要负好责任,尽量让她更加地快乐。
“李湘云......等一下......”她开始嘀咕一些对你丝毫没有作用的话。
完全忽视了她的话,你的手指往深处探进去,她里面有一块地方,摸上去和别的地方完全没有什么两样,但是,你每次碰到那里,她的反应也都不一样,那里的收缩很敏感,这次你按上去的时候,她的整个人都从桌面上弹起来,又落回去,喉咙里滚出一串很低很低的呻吟,被她咬在牙关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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