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你下面好甜。”她说。

        这种明显是调戏的话,却让你忍不住想,自己修的是坎水之道,对于体液与血液,肯定是会有精纯提炼之效用,但是,自己怎么可能知道自己的体液是什么气味呢?也许她并不是想调戏你,而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越想越难以继续,你羞得闭上了眼睛,直接选择了装死,也因此,在你没有看见的情况下,她重新探入了手指,这次的进去,比之前的更加顺利了,有了刚才那些混杂的液体来润滑,她的指头一下子就进去了大半,你甚至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她的指节,在你的体内微微地弯曲着,指腹贴着内壁的软肉,一寸一寸地向深处抵近,再加上,小腹里的那一处,从未被别人触碰过的,只有七八十年前的你自己才知道的敏感处,忽然被她的指尖给顶了一下,于是,你的整个人就好像拉满了的弓似的弯起腰,口中迸出一声长长的、很惊疑不定的呻吟。

        “我好像找到,娘亲的坎水生门了,......”她低声说了一句。

        她把手指抽出来,又在你的抽搐当中重新伸进去了两根,指腹专门按着那处软肉,一下一下地揉,你感觉她这样做的唯一目的就是折磨你,因为你已经被她给揉得浑身发抖了,两条腿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因为害羞而紧闭,转而变成了大张着,膝盖打着颤,嘴里再也压不住声音,一声接一声的,好歹是压抑住了,但仍然低低地叫了出来,这样的叫声,你自己听在耳朵里面,简直想自杀;只可惜你现在并不能做到,与你的羞耻相反的,你知道自己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汁水顺着她的手指,很欢快地往外淌着,肯定已经在被单上面弄出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娘亲,我想插进来,可以吗?”在这种让你脑子一片混乱的动作之间,她忽然说。

        你还在想呢,她不是已经插进来了吗?她在说什么?难不成她要三指,甚至四指插进来么?种种莫名其妙的思维从识海中划过,像流星似的,短暂地划亮你的内心,再加上你感到床榻上面有一些动静,于是,你的心里才终于意识到事情有变化,随即心口猛地一跳,睁开眼睛,就看见她已经改变了姿势,跪在你的胯上,把素白的丹袍撩起来,褪下长裙,露出她自己的下身。

        你低头看了一眼,就有点发楞了,因为,自从她修行以来,你就再也没有见过她身下的那一根东西,如今看到,当然会感到惊讶与不知所措,——她的那根东西,似乎还是在发育中的样子,不长不短,但是笔直地往前挺着,颜色是浅浅的、很可爱的肉色,顶端圆润饱满,已经渗出了一层透明的液体。确实应该是还在发育的,毕竟她年纪不大,所以身下的东西也不大,也不小,干干净净的,和她的人一样,......你看着那根东西,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真可爱。但是,这个念头仅仅只是稍微出现,你自己的脸上就红透了。

        “娘亲在看什么?”她注意到你的视线,唇角弯起,明知故问地问了一句。

        “没什么,......”你把脸别开。你觉得自己今天把脸别开的次数实在太多,超过了过去几十年里的总和,已经快成为一种条件反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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