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层的时候,有只丧尸被你夹在寝室门缝里,胳膊胡乱地挥,你就拿住靠近矛头的那一段杆子,把矛头捅进它嘴里,然后侧过身子,靠在门上,减小自己被血溅到的表面积,让她敲下去。

        脑壳碎裂的声音低低的,像砸西瓜似的,于是,西瓜汁就飞到你雨衣的兜帽上,在你耳边炸开,然后慢慢往下滑,发出黏腻的声响。

        在这满是腐臭味道的空间里,你们也不愿意多说什么话,只是偶尔互相低声提醒:“左边”“轻点”或者“小心脚下”。

        到第五层时,你的手臂已经有些酸了,握着长矛的手都在发颤,不过,既然她一直在你身后,那根宛如战神的钢筋也随时准备着,所以,你虽然累,但也没有害怕,因此也算是状态良好。

        汗液,顺着你的脊背往下淌,甚至于渗进了内裤里,弄得你难受得要死,特别想洗个澡。

        大概两三个小时之后,你们到了第十层。在这一户跃层里,你们有些不错的发现——半箱午餐肉罐头,上面的保质期当然是不算数,你自己预计十年后还能吃;几瓶矿泉水,瓶身凉凉的,只是拿在手里,你就觉得它很解渴;一冰箱的抽了真空的速冻食物,这让你不禁想象,只要生一点火,加一点水,你们甚至能吃上汤锅。

        满满一衣柜的衣服,摸上去软乎乎的,要是冬天来了,你完全可以直接睡在衣柜里面;还有许多别的东西,总之是富得流油,你估计,这间房的主人家,大概是恰好在外地,不然也不可能家里一只丧尸也没有,同时还有这么多物资在家里。

        她抖开一件厚实的花浴袍,披在肩膀上,冲你笑了笑:“这下冬天就不冷了。”

        你点点头,毕竟,没了电热炉和地暖之后,蜀都的冬天可是十分难熬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