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泛起了一丝微弱的鱼肚白,早晨的寒风吹过荒原。

        三个半兽人穿好裤子,将你像一袋货物一样丢回了战车后厢,重新用粗铁链将你半吊起来。

        发动机再次发出沉闷的轰鸣,重型战车开动起来,带着满身精液、双洞大张、精神濒临崩溃的你,向着兽人迁徙大营狂飙而去。

        ……

        早晨的太阳升得很快,滚烫的阳光炙烤着荒野的沙石。

        战车在崎岖不平的废土上狂飙,避震弹簧早就老化失灵,整辆车像在搓衣板上滚动一样剧烈颠动。

        你依旧被挂在车厢后方的铁架上。

        手腕上的皮肤已经被铁链磨破了一层皮,渗出细小的血珠,又被飞扬的沙尘糊住。下半身完全裸露在外,昨晚三个兽人灌进你体内的精液在体温的烘烤下发酵,散发出更加浓烈的白浊腥味。

        每一次战车猛烈跳跃,你内部早已被顶得麻木松弛的肉壁就会下意识地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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