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喝点,你最近气色不好。”
周泽头也不抬,语气一如既往地温存。
你放下碗,指尖在发抖。
你知道那个学长的事绝不是偶然,周泽用最平静的方式,拔掉了所有试图靠近你的触角。
“过来。”
他搁下笔,目光落在你身上。
你站起身,裙摆下空无一物,这是他的规定,在他的屋子里,你不需要穿任何底裤。
你今天穿的是他选的一件极窄的修身旗袍,丝绸质地紧贴着曲线,两侧的开叉高到了腿根,每走一步,腿间的缝隙都会在空气中若隐若现。
你走到他膝间,周泽拉开抽屉,取出一副银色的手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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