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要把指甲修得圆润一点,不然容易抓伤自己。”

        他握着你的手指,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指甲剪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他低着头,专注得像是在雕刻一件艺术品。

        剪完后,他甚至拿出一把磨砂锉刀,反复修整指甲边缘的毛刺。

        那种被当成残疾人或者瓷娃娃般照料的感触,让你脊背发麻,却又在酒精后的虚脱中生出一丝扭曲的依赖感。

        “好了。”他吻了吻你的指尖,眼神突然变得暗昧,“现在去浴室洗干净,穿上那件衣服。”

        他指了指洗手台上叠放的一套深紫色丝绒睡袍,极短的款式,领口开到了肚脐。

        浴室里,水汽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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