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迈着大步走到笼子里,低头看着趴在地上像烂泥一样的沈念,眼里满是戏谑。

        “醒了?正好,服侍本王上朝。”

        沈念沙哑着嗓子,嘴唇干裂:“萧珏……你杀了我也好……求你别这么践踏我……”

        “杀你?本王怎么舍得。”萧珏低笑着,弯下腰一把捏住她的脸蛋,粗糙的手指在她肿胀的下巴上狠狠碾了碾,“今天朝堂上,全是你父皇留下的那些老骨头。本王要让他们好好看着,他们誓死效忠的前朝长公主,现在是个什么货色。”

        萧珏拍了拍手。

        两个低着头的侍女推着一辆木轮车走了进来,车上放着一只沉甸甸的漆木盒子。

        萧珏一挥手,侍女们立刻低头退了出去,顺手关紧了寝宫的大门。

        萧珏打开木盒,从里面拿出一件极薄的绯红薄纱长裙。这裙子薄得跟一层纸似的,穿上跟没穿没有任何区别,更绝的是,裙子的下摆从大腿根部就完全剪开,下半身连一条内裤都没有。

        除了衣服,盒子里还静静躺着一枚用上等羊脂玉雕刻成的玉塞。那玉塞足有鹅蛋粗细,尾部还系着一串用金丝穿起来的圆润东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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