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生活虽然有点荒谬,甚至在教条里是绝对禁止的,但苏菲亚觉得自己从未如此快乐过。
这种在神圣与禁忌之间徘徊的感觉,成了她生命里最沉迷的毒药。
当晚,当苏菲亚回到寝宫时,阿拉里克已经在那里等她了。
他手里拿着一瓶红酒,正静静地坐在窗边。
“玩够了?”
阿拉里克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深邃。
苏菲亚有点心虚地低下头:“团长大人……”
“过来。”
阿拉里克放下酒杯,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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